顾盼儿在她们面前,和刚启蒙的学生差不多。
张法音险些绷不住常年自持的温婉神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秦本柔轻轻拍了拍张法音的手背,笑意淡然,“你莫要担心,将来等着抱外孙吧!”
张法音缓缓敛去眼底惊色,重新稳住神色,静静看着眼前从容淡然的秦本柔,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般。
世道变迁,还是太挑战她的认知了。
儿媳变女儿便罢了,将来有外孙没女婿,更不知是何光景。
暮色沉沉,晚风渐起。
杜乔踏夜归家,院中牌局早已散去,只剩一室清冷安宁。
杜家众人匆匆用过夕食,阖家围坐,闲谈一日见闻琐事。
杜乔朝堂公务牵涉机密,不便多言。
杜谦在国子监日日循规蹈矩,亦无新鲜趣事可谈。
杜若昭轻声开口,“过几日,我要前往花果山,在师祖座下修业求教,约莫半月光景方可归家。”
张法音关细细叮嘱:“山间寒凉,你多带几件厚实衣裳,莫要受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