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回来,都是温补气血的好物。你平日里公务操劳,耗神伤身,闲时让庖厨炖入汤中,喝上一盅,好好滋补一番。”
杜乔微微颔首,温声应了句,“知道了”。
他眼下公务缠身,大半时日都在外奔波,少有能在家中落座用膳,杜若昭这番好意,多半要辜负。
崭新的秋千很快搭设妥当,杜若昭迫不及待坐了上去,秋风拂动衣袂,秋千轻轻摇晃,闲适自在。
她脸上的笑意转瞬淡去,眉宇间染上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迷茫与沉郁,开口道出了萦绕心头许久的烦忧。
“两位师姐学成出师,在医馆内坐堂接诊病人,南星去了右武卫,桃子因为自家的生意,更侧重药学,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比姚南星、丘寻桃晚入门几个月,算得上是一波人。
如今众人各有前路,唯独她滞留原地,进退无措。
杜乔并非医家门徒,但世间的道理,一通百通。
林婉婉一身绝学,妇产金疮,都有弟子潜心承袭,连新近开辟的药材种植的新门路,也有人争先深耕钻研。
落后一截的杜若昭,该选哪一条门路?
以他目前的了解,杜若昭性情温良,勤勉好学,却在任何一方面,都没有表现出独特的天赋和爱好。
门门通,却又样样寻常。
术业有专攻,终究要靠天赋与热忱方能走远。
杜乔半生沉浮所得的仕途阅历,为官心得,终究是朝堂权谋之道,无法强行套用在医者修行之上。
斟酌良久,他只能给出最稳妥的劝诫:“你沉下心来修行学习,多聆听你师父的教诲,潜心积淀,静待时机便可。”
寻常师门,恪守本分,是最稳妥的标准答案。
落在因材施教的林门之中,别有一番深意。
林婉婉倾尽全力,为门下弟子铺路搭桥。
姚南星入右武卫效力,旁人只觉得是林婉婉不顾弟子清名,特意为段晓棠清剿关中,送去的一份助力。
杜乔不曾就此事与诸人深入交流,但他直觉此事背后,没那么简单。
济生堂除了林婉婉的几位女徒弟,还有其他男大夫。
论医术功底、行事便利,他们远比姚南星更合适。
有裘彦慧和顾盼儿珠玉在前,几个女人再合谋,搞出点其他事情,杜乔一点都不会惊讶。
临到杜若昭回离园之前,杜乔忽然开口,状似随意地随口一问:“幼娘,你可认得一位姓鞠的郎君?”
见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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