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可能，应该为真。
这个可能，就是此刻他告诉司徒静的话。
师父，不是古不老本尊！
司徒静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愣在那里，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姜云。
显然，她是根本接受不了姜云说的这种可能性。
姜云接着道：“我们的师父，很大的可能，从始至终，都只是师父本尊的一具重身，而且应该是真律重身！”
司徒静的身体重重一震，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道：“真律重身……”
“不会吧，师父始终都有三种形象，有没有可能，就是他和两具重身，轮流现身？”
姜云接着问道：“那你认为，师父什么形象，对应的是本尊，哪种形象，对应的又是哪种重身？”
司徒静虽然没有修行过重身之术，但是已经见过了姜云的重身，所以她想都不想的道：“师父的童子形象是妄神重身，老者形象是真律重身……”
话未说完，司徒静便已经打住不语。
的确，这是师父最常出现的两种形象，而身为中年人模样的本尊形象，出现的次数最少。
顿了顿，司徒静继续说道：“但这也不能说明，我们的师父就是师父的重身啊！”
“很可能，师父的本尊受了伤，或者是要躲起来修行，镇压无相，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本尊不会现身。”
“毕竟，我们也都见过师父以中年形象出现的。”
姜云不再说话，而是抬手一挥，将司徒静带入到了自己的体内道：“这是我刚刚从魔主他们四人魂中搜魂到的关于师父的记忆。”
司徒静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出现了师父正在指点魔主等古之子民修行的画面。
画面中的师父，是一身黑衣的老者，面容古板，还透出一股冷漠之意，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极难接近的感觉。
那黑衣老者举手投足，一言一语间所散发的威压，也并非仅仅是源于他的修为强大，而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绝对统摄——
仿佛，他开口即为天律，抬手即是规矩！
这不仅仅是司徒静和姜云的感受，那个时候的魔主等古之子民，全部都有着这样的感觉。
画面不断流转之下，古之子民渐渐成长起来。
尤其是魔主等四人，更是成为了一方强者。
而他们的记忆之中，古不老的形象虽然始终未曾变化，但是表情和神态却是渐渐的有了改变，不再是让人觉得不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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