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空凡豁然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不知何时，古不老已经睁开了眼睛。
虽然他的样子依旧无比的苍老憔悴，但身上的伤口却是已经愈合，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笑容，双眼深深的注视着姜云。
不难看出，似乎姜云魂的平安归来，让古不老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心愿一般，以至于就连精神状态，都是恢复了不少。
姬空凡皱着眉头问道：“你要去哪？”
古不老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指了指上方。
姬空凡顺着古不老的手指抬头看去。
“天地之外？”
先前古不老双眼之中冲出的那道金红色的光芒，据古不老所说，就是来自于天地之外的强者。
因此，现在古不老说要走，姬空凡自然就有了这个猜测。
古不老沉吟了一下道：“既算是天地之外，也不算天地之外。”
姬空凡的眉头皱的更紧道：“古不老，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打哑谜，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古不老微微一笑道：“不是我不说，而是我自己都无法确定。”
而不等姬空凡继续追问，古不老已经继续说道：“我的记忆，其实始终有着一部分是被封印了起来。”
“为此，我将姜云送入了我的记忆之中，借助于一些外力，总算解开了一些封印，让我记起了一些事情。”
“原来，你们也好，这片天地也罢，你们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其实都是因我而起。”
“我无力改变过去，所以现在只能尽量的去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姬空凡稍加沉吟后道：“九凶是你带来的？”
“还有刚刚那个你眼中冲出的强者，也是为了找你？”
“不错！”古不老面露赞许之色，点点头道：“这片天地有你，是这片天地，是姜云，甚至也是我的幸运。”
对于姬空凡的天赋和资质，古不老始终是有着极高的评价，而此刻这句称赞，更是饱含深意。
但姬空凡却是摆摆手道：“你少给我戴高帽。”
“今天你不解释清楚，你哪里都别想去！”
姬空凡的话音刚落，整个太初山，连同所在的空间，再次摇晃了起来，而且幅度比起刚才更加剧烈。
“轰隆！”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遥遥传来。
古不老笑着道：“我很想给你解释，但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我只能说，我并非诞生于这个天地，同样是来自天地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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