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来不及了……
被吞进肚子里的蟠虺，直接开膛破腹，从中钻了出来，带着一身血昂扬而起，龇牙咧嘴。
肚子破了一个大洞的潘璃，摔在了地上，血流不止，两眼一翻死翘翘了。
死后的尸体，迅速退化成为人类，证明他的本质是人类，而非妖怪。
辰北想要挽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嗖！
从尸体身上，飞出一张人皮符箓，张开后，上面的褶皱正好形成人脸轮廓，两个窟窿是眼睛，一条裂缝是嘴巴。
人脸符箓开口道：“他是人，同时也是我养的狗。你杀了我的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又是何方神圣？”辰北反问道。
“我乃含月大仙！”
“这破名字，一听就是个妖怪往自己脸上贴金。”
“呵呵，你说的没错，我是得道大成的妖怪。像你这样的人类，对我而言就是小零食。现在遍地伪人，人类连零食都不配当了。伪人各有各的味道，要比人类的味道更加复杂多变，每一次尝试，都是全新的体验。”
“你还会吃伪人？”
“那当然。伪人可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丰富了我的餐桌。原本我已经不打算再吃人类了，但你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