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姜无道冷漠地看着姜萌，他知道，姜萌这样的女孩，一定会哭着感激他的善意的。
或者无力的辩解。
然而，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判断似乎错了。
姜萌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感激，只有冷漠。
“不用你报案，督检很快就会到了！”
她看向了肖晨道：“大叔，你说是吗？”
肖晨愣了一下。
姜萌果然成长了，竟然已经猜出了他要干什么。
比起姜无道罗列的姜萌那些毫无证据的罪责，姜无道犯下的那些事情，可是有确凿证据的。
雇凶杀人、绑架姜东、威胁姜天姜海交出股份。
还有给姜老爷子下毒，收买姜老爷子的律师，篡改遗嘱。
每一桩，每一件，可都是大罪。
姜无道根本逃不掉。
姜萌、肖晨都不需要做什么，姜无道就得进督检司，而且恐怕得好几年才能出来。
“你什么意思？”
姜无道眉头一皱。
姜萌的反应太过反常，这让他心里有些没底了。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肖晨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在外面混了几年，回来之后就可以不按照规矩办事儿了。
就可以乱来了。
但你似乎忘记了，这里可是有法律的。
光靠狠，是没用的，要学会使用规则，在法律范围内做事才行。”
“你没有证据。”
姜无道冷冷道。
“没证据我就不会报案了。”
肖晨靠在椅子上笑道：“光是毒杀老爷子这一项罪名，你就永远没资格待在姜氏企业了。
还不要说你犯下的其它罪孽，会有人给你一笔笔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