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窗前,望着那道远去的遁光,忽然转头看向身旁。
“安荣,天越这孩子,这两年是不是……急了些?”
正在整理丹盒的周安荣抬起头,犹豫了一下。
“师弟向来勤勉,许是……想为师尊分忧?”
陈清安没有应声,只是目光仍停留在南方天际,而那道遁光也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