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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戒严,加上他有差事在身,只能借住在禁卫军伙房大院的一间堆放粮食的屋子里。
屋内阴冷潮湿。
除了身上那件单薄的御寒袍子,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他躺在硬邦邦的粮袋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是因为条件太过简陋,二是因为城外的那些山越蛮子整夜未消停。
城外时不时响起山越蛮子的号角声和喊杀声,以至于陈才他们一夜数惊。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折腾了一整夜的陈才,才在极度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