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事。各国使臣都会关注,会不会太招摇了?”
朱兴明摇摇头。“招摇?他是大明的藩属国王,来京城朝见天朝皇帝,天经地义。朕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大明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忠心的藩属。”
朱和壁不再说什么,下去拟旨了。
他知道,父皇已经做出了选择。
四月初,朝鲜国王李珖离开了辽东总督府,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
刘金水派了三百精兵沿途护送,领队的参将叫孙德胜,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行伍,做事稳重。
李珖坐在马车里,撩着帘子看着窗外。
辽东的春天来得晚,路边的草才刚泛绿,远处的山还光秃秃的。
他想起汉城的春天,那时樱花盛开,王宫里到处是粉白色的花瓣。
今年,他看不到了。
走了三天,到了山海关。孙德胜过来禀报:“殿下,前面就是山海关了。过了关,就是关内。再走十几天,就能到京城。”
李珖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座雄伟的关城上,城楼上“山海关”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听说过这座关城,是大明的咽喉,是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屏障。
如今他走在这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过了山海关,路越来越好走了。柏油马路平坦宽阔,马车走在上面一点都不颠。
李珖问孙德胜:“这是什么路?怎么这么平?”
孙德胜说:“殿下,这是柏油马路。这些年大明到处修这种路,从京城修到山海关,从山海关修到盛京,以后还要修到吉林、黑龙江。”
李珖感叹不已。他在朝鲜听说过柏油马路,可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又走了几天,他们看见了铁路。
一列火车轰隆隆地从远处驶来,冒着黑烟,汽笛长鸣。
李珖的马匹受了惊,车夫好不容易才勒住。
李珖从车里探出头,看着那个钢铁巨兽从面前驶过,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
孙德胜说:“殿下,这是火车。烧煤的,跑得比马快多了。从山海关到京城,骑马要十几天,坐火车只要一天。”
李珖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想,要是朝鲜也有火车,他从汉城逃出来,就不用走那么久的路了。
四月底,李珖终于到了京城。马车从永定门进城,沿着宽阔的柏油马路往北走。
李珖从车窗往外看,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路边电线杆整整齐齐,偶尔有一辆蒸汽汽车嘟嘟地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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