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更不用说,隆瓦如此废物,杀之毫无作用,还不如摆在那,当个吉祥物。
不过,隆瓦确实有些不堪,一到了大朝会,望着那巍峨的宫殿,乌泱泱的官员,大将,隆瓦脑子是一片空白。
他是完全把礼部官员的吩咐,忘了个干净,一到朝上,便涕泪横流,趴伏于地,哭泣道:“求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饶命啊…………”
这弄的,连献俘的喜悦,都给搅散了几分,陈从进挥挥手,示意人把他拖走,他连渤海显靖都懒的杀,更不用说此人了。
陈从进看着隆瓦被拖出去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思忖,此人这般怯懦窝囊,莫不是故意藏拙示弱,故作一副庸碌之态,好叫自己放松戒备。
一想到这,陈从进就在心头暗骂,真是疑心太重,隆瓦若是真有这般隐忍算计的城府,也不至于把南诏军政搅得一团糟。
随后,朝廷为示宽厚,以及出于安抚南诏人心的考量,授通议大夫散官之职,还赐了一座宅子,就跟显靖待一块做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