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夜书院核心弟子，是书院为了保护我们不在逆天盟进犯中央仙域中免受战乱波及，才离开中央仙域的。”
沈川顿了顿。
“可是我们紫霄书院出来的核心弟子，包括我在内只剩三人了。”
只剩三人。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分量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曾经在中央仙域赫赫有名的书院核心弟子只剩三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数的牺牲，意味着无数的陨落，意味着长时间的培育付之东流了。
沈川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追忆。
“多年之前，书院叶大长老让我返回书院，参加院长亲传弟子选拔。”
“我当时为了进阶太一境就放弃了参加亲传弟子选拔。”
沈川说得很平淡。
但房剑心能听出那平淡背后的遗憾。
亲传弟子那是一个书院最高规格的培养，是院长亲自教导，会有倾尽书院资源的培养。
沈川放弃了。
为了进阶太一境。
“而这程伟”
沈川的语气突然一转。
“我们永夜书院院长亲传弟子之人，可以去紫霄书院。”
“紫霄书院院长衍随会亲自指导修炼。”
沈川看着房剑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当时就在想，这是不是紫霄书院和永夜书院正式结盟的信号？“
房剑心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沈川继续说道：
“如今林夏薇带着五十多名紫霄书院弟子进入承天教。”
“五十多名。”
沈川特意强调了这个数字。
“是不是意味着紫霄书院和承天教也正式结盟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
茶山上的茶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水汽袅袅升起。
房剑心闻言，沉吟半晌。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回答。
“和紫霄书院结盟这种大事，”
房剑心的语气很谨慎。
“应该是教主大人一人天罡独断，我们是没有资格参与的。毕竟这牵扯一宗一派的未来。”
沈川点了点头。
这在意料之中。
宗门级别的结盟从来都不是下面的人能做主的。
但紧接着房剑心话锋一转。
“不过按你所说，”
房剑心的目光落在沈川身上。
“那的确是有这种迹象的。”
沈川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
但很重。
“如果是这样……“
沈川的声音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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