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莺悦微微一怔，随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眼神中满是恐惧。
“孩子，别怕。”
老人的声音很柔和，同时又带着一丝伤感和愧疚。
“前辈，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我我……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是听别人说的。”莺悦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的没错，我的确已经死了，而且我是自爆而死。”
老人轻声说道：“这只是我的一缕执念罢了。”
莺悦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他。
“孩子，我对不住你们，若不是我当初失去理智大开杀戒，那么多的族人也不会一个个惨死在我的手下。”
老人露出一个既无奈又苦涩的笑容，而后缓缓说道：“当年我意外接触到了永恒会的人，他们说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拥有世间极致的力量。”
“但前提是，我必须要答应他们的一个要求。”
“就是帮他们完成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莺悦忍不住问道。
老人一声长叹，接着说道：“一个能让永恒会称霸圣洲，无敌寰宇的实验。”
嘶！
莺悦一听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称霸圣洲，无敌寰宇？
这八个字的份量，实在是太重了。
老人说道：“永恒会的人，给我体内注入了一支他们研究许久的药剂，注入之后，我当场失去了所有理智，整个人浑浑噩噩，宛若魔鬼一般。”
说到这里，他整个人变得极为痛苦：“正因此，我才会造下无边杀孽！”
“后面的时间，我的实力不断增长，而我随着实力的不断增长，有时也能恢复片刻的理智。”
“当时间足够时，我体内会凝聚出一个血红色的石块，其中蕴含着所有他们想要知道的秘密。”
“如果那个血红色石块被永恒会的人得到，他们就能获悉什么样实力的人能够驾驭他们的药剂，还不用如我一般失去理智，并且拥有极致的力量。”
他眼神柔和的看着莺悦，轻声说道：“我已经毁了自己的族人，可我不想再毁掉无数的生灵了。”
“永恒会太疯狂了，为了弥补我的过错和避免生灵涂炭，我强行将体内的血色石块凝聚完成，而后又强行剥离。”
“虽然这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但我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我当年杀了那么多的族人，我就没打算再苟活下去了。”
“前辈！”
莺悦想说什么，可老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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