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像被春风吹散的雾,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点甜意的松弛,就像吃了一口甜甜的棉花糖。
“好像真的……不疼了。”她声音轻得像春夜的第一声莺啼,带着点未褪的羞涩,却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足。
窗外的夕阳不知何时已经沉了下去,暮色像潮水般漫进房间,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橙红色。
夏湘灵躺在沙发上,听着他收拾针具的细微声响。
忽然觉得,这一刻,连呼吸都带着甜意,就像空气中弥漫着蜂蜜的味道。
那些意外的、羞涩的反应,此刻都成了感情里最动人的注脚——
不是意外,而是心动;不是羞耻,而是信任。
罗泽凯收拾好针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额头落下一片温热。
夏湘灵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掠过春日的露,带着几分羞涩和甜蜜。
“还疼吗?”罗泽凯的呼吸扫过她耳垂,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他的手从她小腹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受到她心跳如擂鼓。
夏湘灵的耳尖更红了,她咬着下唇摇头,却突然被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感击中——
这次不是针灸的酸胀,而是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小罗……”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我……我好想……”
“好想什么?”他低头吻住她唇角,舌尖轻轻扫过她下唇,带着点挑逗的意味,“想让我继续?”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他炽热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调侃,只有满满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深情,就像一汪深情的湖水,让她忍不住沉醉。
她忽然想起,痛经时独自蜷缩在沙发里,咬着牙忍受那种撕扯般的疼痛,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而此刻,有他在身边,连疼痛都变得温柔起来——
不是消失,而是被另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贪婪的渴望取代,就像黑暗被光明所取代。
“小罗……”她轻声唤他,指尖轻轻划过他喉结,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我……我想让你抱我。”
他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突然悬空,却本能地勾住他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混合着点药草的清苦,像极了春天的雨,清新而又迷人。
“去卧室?”他低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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