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何止不错。
罗泽凯在心里想，这简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洗礼。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女人柔和的侧脸轮廓，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平和，也有对这段危险又诱人关系的重新审视。
“湘灵，“他低声说，“谢谢。“
这一声谢谢，含义深远。
谢她的慰藉，谢她的理解，也谢她在这场权力游戏中与他并肩而立，哪怕方式如此惊世骇俗。
夏湘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深处却多了一丝暖意和亲密。
“不用谢。“她顿了顿，嘴角微扬，带着点戏谑，“罗书记'硬'仗打得不错，我也……受益匪浅。“
罗泽凯失笑，摇了摇头。
这女人，总能在他稍微感性的时候，用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却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休息一下吧，“夏湘灵撑起身子，“天快亮了，你待会儿还得回去换衣服，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罗泽凯看了看窗外泛起的鱼肚白，知道她说的对。
这场夜的放纵即将结束，白日的战场正等待着他们。
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疲惫和痕迹，也让他迅速从情欲的余韵中抽离，大脑重新开始高速运转。
当他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时，夏湘灵也已经换好了另一身家居服，正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
晨光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恬静，与昨夜那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判若两人。
“吃了再走吧，空腹伤身。“她头也不回地说。
罗泽凯没有拒绝，在餐桌旁坐下。
简单的白粥小菜，却格外熨帖肠胃。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几乎没有交谈，但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刻意的疏离或试探。
反而有一种经过亲密接触后自然形成的默契。
吃完早餐，罗泽凯站起身：“我走了。“
“嗯。“夏湘灵点点头，送他到门口，“周志刚那边，按我们说的做。稳住节奏，掌握主动。“
“明白。“罗泽凯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也小心。“
“放心。“夏湘灵微微一笑，关上了门。
离开夏湘灵的家，清晨凉爽的空气让罗泽凯精神一振。
他坐进车里，启动车子，驶向管委会。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与郑虹团队的谈判、应对周志刚的插手、还有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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