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她这次来，的确是个人意志居多，她纯粹就是看不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足以跟她英明神武的老师相提并论。
所以想来亲眼看一看林凡，更准备出言敲打一番。
但现在，事情的发展方向，却是已经超过她的预估了。
“姜盛龙有你这样的弟子，简直败了他半生英明！”
傅昭南低喝道：“还不向林宗师道歉？”
蓝燕已经彻底懵了，看着傅昭南那一脸严厉的面容，以及林凡冷淡沉静的脸，她一时间恍然。
片刻之后，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对林凡低头。
“林宗师，我……错了！”
她一字一句，皆是从牙缝中蹦出，显然还是极不甘心。
而林凡，却是表情丝毫不变，那股恐怕的压力，也没有丝毫减弱。
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蓝燕。
傅昭南知道林凡的性格，连秦灭生这样的极境大圆满都说杀就杀，更何况一个半步极境的蓝燕？
想到这里，他无奈一叹，转向林凡。
“林兄，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这丫头一次！”
有傅昭南开口求情，林凡目光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那股压力方才消解，蓝燕重获自由。
“十息之内，滚出我的别墅范围！”
“迟一步，让姜盛龙来替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