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悲痛又是愧疚。
“筋脉寸断，本源破碎，这与当年……”
叶老头轻叹了声，他想起了什么往事般，并未往下说。
魔女的声音再度响起，她轻笑着，语气有些欢快，但却又显得愈加虚弱，她说道：“叶军浪，其实你不用太难过的，我也不是冲着救你去的，我没有那么的高尚。我其实也很怕死，只是当时危险来临的时候，我没有时间去思考，本能的就冲过去，想要给你争取一些时间，谁知道对方的实力这么强。如果……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会这么傻的。所以，你不要太难过，也不要对我有什么愧疚之情，只要……只要你偶尔会记得我，我就很高兴了。”
叶军浪一直在努力的克制着，但通红的双眼中仍旧是有着泪花浮现。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你会记得我的，对吗？”
“我——会的！”
“那好呀，那你记得我名字吗？我可不叫魔女。”
“记得！”
“那你喊我名字给我听听好不好？”
“蝶舞！”
叶军浪开口说着。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能大声点吗？”魔女笑着，眼眸中闪过了往昔的狡黠之色。
“蝶舞！”
叶军浪大声开口。
“我还听不到……”
“蝶舞！”
叶军浪仰天怒吼，声如闷雷。
魔女笑着，眼中晶莹的泪花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流淌。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恍惚，一切的一切像是正开始朝着她远离。
她开始害怕，她睁大双眸，使劲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刚硬的面孔，心想着即便是能多看一秒也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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