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
顾砚之抬腕看了眼手表，“下次不许迟到。”
苏晚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淡淡道，“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提。”
顾砚之合上文件，笑了一下，“难道不是你主动向我汇报吗？你知道我看不懂。”
他要真看不懂，就不会翻看她的实验数据了。
而这个男人的学习速度之强，苏晚是知道的。
苏晚打开电脑投影，“那就开始吧。”
她的汇报简洁专业，数据详实。但当讲到关键参数时，顾砚之突然打断，“这个数值与上月相比下降了，什么原因？”
“我们在优化反应条件，短期波动是正常的。”苏晚淡淡回答后调出一组对比数据。
顾砚之不在说话，听苏晚解读每一组的报告数据，春日午后安静的会议室里，窗外偶尔传来鸟鸣声，光影笼罩在苏晚的身上，强烈地散发出一种学术二代的气质。
顾砚之的目光眯紧，注视着她，思绪像是游离了一般，不知道是在听她的解说，还是在想什么。
苏晚扭头看他，等他的反馈时，却发现顾砚之心不在焉，苏晚顿时气恼，“你要浪费我的时间，下次别来了。”
顾砚之回神，愣了一下，“我在听。”
“你在听？”苏晚冷笑一声，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那请你复述一下我刚才说的最后一组实验数据。”
顾砚之拧了拧眉，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pH值7.8，反应速率0.45，转化率92%。”
话落，他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对吗？”
苏晚的脸色却更冷了，“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
这时，顾砚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竟是奶奶打给他的。
他当着苏晚的面接起，“喂！奶奶。”
“昨晚我让你帮我提着的那玉镯子你给我放哪去了？”
顾砚之剑眉一拧，“镯子？”
“对啊！昨天在你手上来着，我回到家里也没找着。”
“奶奶，对不起，那镯子我——”顾砚之一时竟也没有头绪。
苏晚站起身，难得第一次看到顾砚之竟有些慌意，怎么？他送给沈婉烟镯子的时候，没有顾老太太打招呼吗？
苏晚没再听了，推开门离开了。
稍后，顾砚之推门离开会议室，快步迈向了电梯厅方向。
顾砚之让高洋替他查酒店监控，很快就找到了他昨晚上车的那辆的士车牌。
顾砚之上了车，拨通了昨晚那司机的电话。
顾砚之简洁地说明了他的情况，那司机一愣，“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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