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
他的声音低沉而固执，“我说过，目前只能使用沈婉烟的样本。”
“顾砚之。”苏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几度，“你到底在隐瞒什么，那份样本是我母亲的，我有权知道它的用途。”
“样本的最终使用权在我手里。”顾砚之避开她的问题，语气强硬起来，“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砚之，你是我见过最自私，最不可理喻的人。”苏晚气得直接骂出声，“你别后悔，如果你母亲和你妹妹最终出了什么事情，后果由你一个人承担。”
说完，她猛地转身，不想再看他一眼，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直接出去了。
门被她带出的力道，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门外正端着咖啡和助理交流的史密斯吓了一跳，显然，他们的谈判结果失败了。
稍后，史密斯手拿着两杯咖啡走进来，只见顾砚之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久，却透着一股难于言喻的孤寂和沉重。
他垂着眸，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顾先生，喝杯咖啡。”史密斯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桌面前。
顾砚之转过身，缓缓落坐，他执起咖啡抿了一口，“继续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