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倍茶茶潜伏到我身边的情报,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安倍茶茶是不是曾云的手下。”
余晓婉不得罪他,点头道:“好!我会转告他的。”
言毕,她挂了电话,内心暗骂:
“一个日谍潜伏到了身边,竟然一无所知,猪吗?”
北平,华北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曾云凝视川岛芳芷,笑盈盈地说:“芳芷小姐!门主把你派遣到华北,是对你的极度信任。”
川岛芳芷躬身道:“谢谢课长厚爱,芳芷一定效犬马之劳。”
曾云满意地点头,取出一摞通知,吩咐道:“大本营最新命令,在支那的所有情报机构,务必全面甄别内部人员,排查皇协军内部奸细,挑拔支那国共矛盾,全面搜捕地下交通站,你能否胜任这些工作。”
川岛芳芷也在考虑退路问题,娇滴滴地说:“课长阁下!芳芷只是一介小女子,哪能承担如此多的任务?属下举荐一人,对华北情报网了如指掌,如今身陷囹圄,若您将他招入麾下,定可大展宏图。”
曾云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芳芷小姐!你指的是土肥原咸儿吧。”
川岛芳芷点头道:“正是!据说他已经被贬到诸胶县王台守炮楼了。”
曾云摇头道:“如此埋没人才!难怪帝国情报系统日见凋零。快!向内务省发报,调土肥原咸儿来华北特高课,继续效力情报系统。”
“哈咿!”
川岛芳芷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