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回酒店,下午考察团还有其他活动,我们不能露出这次来的目的,不能在外头待太久。”
两人掀开布帘,穿过摆满旧书的过道,跟店主点头道别,重新走进了东京阴云低垂的街头。
风从巷口吹来,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把宋青云的风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陈阳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走着,金丝边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光芒。那光芒里有谋划,也有热切,像是在期待一场好戏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