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这幅画的墨色虽然做旧了,但依旧过于'新'了,缺少那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
徐景天听着这番分析,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屑:“杜老板就凭一个小小的墨点就否定整幅画?这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一个墨点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后来保存不当造成的!”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激动,“难道几百年的古画就不允许有一点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