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城,子阳寄当行内,暖黄色的灯光聚焦在宽大的红木长案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纸特有的、混合着时光与尘埃的沉静气息。
陈阳微微弓着背,身体前倾,左手稳稳地按住手卷的天头部分,右手执一枚白铜柄的高倍放大镜,镜片几乎贴在了泛黄的绢素之上。他的眉头微蹙,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眼前这幅缓缓展开的《山窗听雨图》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