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店内顿时安静下来,就连那只画眉鸟也仿佛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停止了鸣叫。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陈阳身上,想看这位子阳寄当行的老板如何应对这位背景深厚、行事乖张的沈城大少。
陈阳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甚至还多了几分真诚。他在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暗骂一声叶辉狐狸,但反应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笑着打了个哈哈:“叶少您这是哪里话!您这是要折煞我陈阳啊!”
随后,陈阳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眉头轻蹙,“我这不是考虑到,您叶少的主场在沈城,是我们整个北三省古董界的翘楚,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他说话时手势也配合着,先是指了指窗外的方向,又做了个恭敬的手势:“我们江城这小打小闹的事情,万一要是劳动了您这样的大人物,再让沈城古董商会的诸位前辈误会,我们江城在挖墙脚,那岂不是影响了两地的交情和和气?”
“这份责任,我陈阳可担待不起啊!”
他这话滴水不漏,既捧了叶辉和沈城古董圈,又巧妙地把没通知的原因归结为替对方考虑,避免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