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感悟出东荒经,你们就得离开这里。”
“可以!”
林清凰也不废话,她直接坐在血色古碑前面,将东荒塔和一块宝玉取出来。
她闭上双眼,神魂放开,认真观摩古碑上的符文。
三年时间?
根本不需要!
最多三个月,她便可彻底感悟这里的东荒经。
“......”
谢危楼站在一旁,为林清凰护法。
欢喜则是飞身来到诡异石胎面前,它上下打量着诡异石胎,好奇地问道:“石头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诡异石胎默默转过身,身躯化作残影,消失在此处,并未回答欢喜。
“谢危楼,石头人不理我。”
欢喜来到谢危楼的肩膀上,垂头丧气地看着谢危楼,显得有些委屈。
它好像遗忘了很多事情,这个石头人给它的感觉很熟悉,若是对方愿意和它说话,说不定它可以记起一些东西。
“没事!”
谢危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欢喜的脑袋。
青铜人、血色纸人、诡异石胎,明显认识欢喜,但这些存在都没有与欢喜说太多,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
欢喜取出一颗果子,独自啃起来。
甜美的果汁入腹,它眯着眼睛,惬意无比,又忘却了一切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