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不是因为我们太牛逼了呗，但凡走正常通道，那办公大楼整条道都得是我们的粉丝。”
杨柳姑娘猛猛点头：“还真是！以前老爸没上船那会，我每次去收容所都得碰到八百个跟我要签名的，签得我手酸……”
莉雅再看杨柳的眼神惊为天人：“不是你真全签了啊？”
杨柳尴尬地挠挠头，“我不太会拒绝人……”
大伙都忘了这姑娘到现在还沾点社恐。
“不对啊，那为啥没人跟我要签名？”
脖子上连着颗魔丸大铁球，怀里抱着自己脑袋的小潘愣了一下，“我也去过管理局啊，那些人看到我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连帕库这盆景观植物都要抢着合影，为啥就没人来找过我？”
帕库这会儿已经能听懂部分人类语言了，四条腿撑着花盆，小小得意地伸出两节树枝，比了个耶的手势。
其他人则是盯着小潘上下打量几秒。
然后同时默不作声地把头转了回去。
方九一声叹息，给出总结：“可能是因为每当别人想给你一点尊重，你就开口说话吧。”
其实莉雅和小潘没啥区别。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莉雅在人前特别懂得假装优雅——以至于到现在为止还有一帮不明真相的管理局成员以为她是个来自异世界的宫廷魔法师，办事有条不紊，说话柔声细语的那种。
或许是得益于莉雅的伪装，方九听说各大管理局内还有一支莉雅的专属粉丝团，叫什么【宫廷魔法师神教】的，因为听着就挺邪门，再加上这事儿背后肯定有某个虚荣心爆炸的小东西在推波助澜，直到现在方九都没去调查这支神教的具体信息。
众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听着小潘的抱怨，一路穿过层层通道，抵达认知阻碍屏障的最深处。
两道身影，一大一小，早早就在【大铁匠】前等候。
小的那个当然是事事都要（被迫）亲力亲为的管理局副局长，陆玲。
大的那个则有些让人意外。
“王局。”
方九抬手跟这条漂浮在半空的鲨鱼局长打了声招呼，“有段时间不见了哈。”
“其实也才过了没几天。”王小斌慢悠悠地转过头，单片眼镜下的眼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但肯定是因为你们又去外面折腾了一堆事，所以才觉得体感时间过了很久，对吧？”
方九脸上那笑容顿时多了几分钦佩，“老牌局长就是不一样，看人真准。”
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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