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尹蕾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嗯，你的直感很准确。”
“发生了什么？”
“卡俄斯的情况，并不是本源能够抑制的，所以斯卡蒂和偌姬她们发动了龙魂献祭。”
“她们的本源抑制住了卡俄斯的理性。”
“让卡俄斯稳定了下来。”
“但这并不够，所以我让路西卡，弗丽嘉，阿波娜，瑞娅，阿格尼。”
“一一献祭，稳定下了卡俄斯被理性的侵蚀。”
[呼~！]
赤红火焰瞬间高涨。
阿加莎竖瞳锁定住了面前尹蕾卡。
面对阿加莎这份恐怖的龙威，萝娅默默缩了缩脖颈。
曾经的记忆再次浮现上来。
【惹不起，惹不起。】
整个龙直接彻底蜷缩在了白胖胖后背上。
[滋滋~]
星空之中赤红不断压迫纯白，一点点侵蚀。
锁定纯白龙躯的一双赤红竖瞳中逐渐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尹蕾卡感知到了这份杀意。
可纯白竖瞳中依然一片冰冷，宛如坚冰一般，没有丝毫动容。
“你想要杀死我？”
“怎么？你难道觉得我现在杀不死你了？”
“不，你能。”
“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加莎。
“因为卡俄斯是我喜欢的龙，我不希望他归于理性的冰冷。”
“因为卡俄斯是我们唯一的雄龙。”
“因为这是我们唯一能走的路！”
阿加莎：....
看着面前目光坚定的白胖胖，阿加莎沉默了。
赤红停止下了对纯白的侵蚀。
阿加莎竖瞳中的火焰慢慢平复。
看着面前似乎平静下来的阿加莎。
尹蕾卡继续平静开口。
“你应该很久没找到新的位面了吧。”
沉默了一会儿，阿加莎轻轻点动龙首。
“嗯。”
她确实已经有三年没在这片星空中找到新的位面了。
“你没计算过对吗？”
“计算什么？”
尹蕾卡：...
纯白龙爪抬起，指向后方位面星球。
“这一颗位面，是最后一个九百九十九个位面。”
赤红竖瞳凝聚，阿加莎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赢了？”
尹蕾卡：...
【这只红龙似乎也不太喜欢动脑。】
“你真的以为赌注在这九百九十个位面上吗？”
“你什么意思？”
阿加莎赤红竖瞳一凝。
这语气她有些熟悉。
有点像是当初黑煤球说话的语气。
“至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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