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规范了？”
“你……”
部长都不知道说点啥好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给土豪国几个席位，这相当于是人家掏钱买票，你觉得他们的席位能超过三分之一吗？
至于你所谓的内行，我们这些顾问，这些观察员难道会跟你唱对台戏？就算要一个人吃，你吃相也稍微好看一点行不行。
毕竟这是国际间的合作，你难道不想一下次……”
话是说透了。
不能再透了，再透就是，我们都是一伙的，给他们点面子，至于具体的工作，还是你说了算，我们就是来给你当靠山的。
张黑子霸道归霸道，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嘿嘿，这不是没想明白吗！您不说清楚，我还以为您和土豪国是一伙的！”
其实张凡的内心的想法是，你们不分钱，什么事情都好说!
项目签订什么的，也很低调，没开什么发布会之类的，甚至连个记者都没有，就是在国际医疗部的办公室里，签字然后打钱，感觉都没人家开个几万块钱的公司正式。
毕竟这是牵扯到军事的，有些事情能干，但真的不能说啊！
中庸，中庸的院长最近有点不是太高兴。
并不是说张凡在数字这边的研究而不高兴，毕竟都是一个国家的，茶素能研发保卫国家的，那是乐见的。
她也不是不想参与进去，但她对中庸的掌控，和张凡对茶素的掌控，直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凡能把李存厚提溜来提溜去的，李存厚还只敢背地里嘟嘟囔囔，见了面，该撅屁股，仍旧熟练的让人心疼。
可你中庸的院长试试，你提溜个手里有大项目的院士看看，他分分钟能带着队伍去魔都。
所以有些事情，她是羡慕不来的。
最近不高兴的，主要是年会！
年底了，各个科室开始过去一年的总结展望下一年的未来，医疗上年底也是很重要的，比如这个临床指南的发布。
这对于华国的医疗来说相当的重要，每年的这个指南年会，大家竞争的可以说是短兵相接了。
不光是理念之争，还有资源之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