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使不上。
男人的气息太浓烈,他的吻太霸道,她的思绪被搅得一片混沌。
谢玉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松动,吻渐渐变得绵长起来,却依旧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缓缓上移,扣住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仍捏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的弧度,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稍稍退开些许。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公主。”他哑声唤她,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眼底却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你还要躲吗?”
战星河的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胸口起伏着,眼眶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抬眸看他,想说什么,却被他再次低头封住了唇。
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却依旧霸道地,不给她任何躲开的可能。
博古架上的瓷器,轻轻晃了又晃,久久未能平息。
“以后不许见傅九,听到了吗?”
在还有一丝清醒意识的时候,战星河耳边只停留了男人暗暗不悦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