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要塞。
等到王昊等人离开之后，先前还目光凌厉的陈长生，顿时疲惫的躺在了五彩池当中。
这时，一旁仙骨号上前说道：“主人，计划是否继续进行？”
“继续执行吧，按照原有的计划，不惜一切代价，清除整个纪元的生灵。”
“另外四梵三界的高阶修士要尽量拖住他们，等我把其他的人解决了再说。”
“遵命！”
得到陈长生的命令，两具傀儡也消失了。
空荡荡的要塞当中，只剩下了陈长生一个人。
“系统，在面对众多天帝的分身时你怕了吗？”
面对陈长生的话，那许久不曾出现的电子声音再次响起。
“回宿主，本系统没有恐惧这种情绪。”
“不过你的行为在我眼中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就算你死了，也更改不了胡土豆的结局。”
听到这话，陈长生漂浮在五彩池中呆呆的看着屋顶。
“你说的没错，就算我死也改变不了任何人的结局。”
“可是在那一刻，我真的想去死了，我想结束我这漫长且没有尽头的生命。”
“我懦弱了，我胆怯了，我不敢去直面那漫长的时间。”
“我更参不透世间的生死。”
“我让无数人走出低谷，让无数人走出懦弱，可我却没有办法教我自己。”
“可宿主你最终没有选择死亡，不是吗？”
系统的话让陈长生沉默了。
良久，陈长生开口道：“你说的对，最后关头我并没有选择死亡。”
“我虽然失去了很多，但同样也有很多东西在拽着我。”
“如果我死了，那些活着的人同样会很伤心。”
“而这样犹豫不决造成的后果，就是我每时每刻都活在煎熬当中。”
“系统你告诉我，我该如何结束这一切？”
面对陈长生的问题，系统平静的说道：“抱歉宿主，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我能给你的只有时间，你需要在时间当中寻找答案。”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你说的对，我的答案只能在时间当中寻找。”
“那你说，像我这样痛苦的人发泄一下，是不是错误的选择。”
“回宿主，无论你做出什么事，在我这里都没有对错之分。”
“但从理论上来说，压抑的人发泄一下，有助于调节情绪。”
“那如果我发泄的方式是屠杀整个纪元呢？”
“你是我的宿主，其他生灵与我无关。”
闻言，陈长生笑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也该毫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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