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懂事?”朱由检指着那伤腿的小兵,“一条腿,几十个士兵的血汗,在你眼里只是‘不懂事’?”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把李虎和涉案的亲兵、账房全押入诏狱,查抄家产!周延儒革去所有职务,打入天牢!京营重新换将,以后由士兵们公推千总,谁再敢克扣军饷、私藏火炮,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
“陛下圣明!”士兵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老军户非要把自己珍藏的腰牌塞给朱由检,说这腰牌跟着他守了三十年边关,能辨忠奸。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士兵们,看着他们摩挲着腰牌,眼里的光比甲胄还亮,心里踏实得很。
清点火炮的时候,李虎还在哭喊,说周延儒不会不管他。周延儒被押走时,望着大营的方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我辅佐朝政十年,竟养出这么个败类……”
傍晚时,京营提督赶来,手里拿着本军籍册:“陛下,李虎这半年换了三批士兵,凡是敢顶嘴的都被他寻罪处置了,光是记在账上的,就有五十多个‘逃兵’,其实都是被他杀了!”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捡起块石头就往李虎身上砸:“怪不得京营越来越弱,原来是被你们这群蛀虫掏空了!”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炸毁所有私藏的西洋炮,又让洪承畴统计士兵们的欠饷,一两银子都不能少。士兵们领了饷银,有人提议成立个“忠勇会”,以后轮流查账,再不让人克扣军粮。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还让孙传庭在通州盖间伤兵营,供弟兄们养伤。
夜里,大营的校场上生了几堆炭火,士兵们和华商、渔民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烈酒。有个老兵说要给忠勇会立块石碑,刻着“扣军饷者,斩立决”,有个说要把李虎的黑账刻在校场的旗杆上,让后世都看看。老军户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站岗,保证枪杆擦亮,眼睛擦亮,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京营的招牌蒙尘!”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忠勇会,能让这天下的军营,再没有吃人的蛀虫。”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李虎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士兵们买新的兵器和甲胄。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士兵们学射箭,小兵们耐心地教他们拉弓、瞄准,连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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