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他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朱由检指着那失魂落魄的孕妇,“一条人命,几十个边民的活路,在你眼里只是‘一时糊涂’?”他对宣大总督道,“把赵猛和涉案的亲兵、账房全押入边镇大牢,查抄家产!兵部郎中革职查办!张家口互市交由军民共监,成立‘边贸会’,谁再敢通敌、害民,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
“陛下圣明!”边民们和围观的士兵齐声高喊,有个老边将非要把自己珍藏的腰牌塞给朱由检,说这腰牌跟着他守了四十年边关,能镇住邪气。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边民们,看着他们摩挲着腰牌,眼里的光比雪还亮,心里踏实得很。
清点战马的时候,赵猛还在哭喊,说郎中不会不管他。兵部郎中被押走时,望着边墙的方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我管了三年兵部,竟养出这么个叛贼……”
傍晚时,张家口守备赶来,手里拿着本边贸册:“陛下,赵猛这半年私放的蒙古战马有两百匹,还把我们的火药换了他们的皮毛,上个月察哈尔部袭击哨所,用的就是我们的火药!”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捡起块冻土就往赵猛身上砸:“怪不得蒙古人越来越嚣张,原来是有你这内鬼在帮忙!”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炸毁所有私通的暗道,又让洪承畴统计边民们的损失,一头羊都不能少。边民们领了赔偿,有人提议成立“边贸会”,以后轮流盯着互市,再不让人通敌。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还让孙传庭在张家口盖间“边民医馆”,供受伤的人养伤。
夜里,堡门内的空地上生了几堆炭火,边民们和士兵、猎户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马奶酒。有个老边将说要给边贸会立块石碑,刻着“通敌者,碎尸万段”,有个说要把赵猛的黑账刻在边墙上,让后世都看看。老牧民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守边,保证牛羊看住,眼睛擦亮,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边墙再成摆设!”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边贸会,能让这天下的边关,再没有吃里扒外的蛀虫。”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赵猛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边民们买新的牛羊和帐篷。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边民们学套马,小牧民们耐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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