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圣明!”农户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老农非要把自己种的头茬菠菜塞给朱由检,说这是“干净的地长出来的,甜着呢”。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农户们,看着他们捧着菠菜互相推让,眼里的光比金子还亮,心里踏实得很。
丈量土地的时候,李迁还在哭喊,说锦衣卫会救他。李才人被押走时,望着皇宫的方向,眼泪混着脂粉往下掉:“我进宫十年,竟毁在这蠢货手里……”
傍晚时,顺天府尹赶来,手里拿着本田契册:“陛下,李迁在京郊强占的良田不止百亩,光是通州就有三百亩,全改成了他的庄园,农户们要么被赶走,要么被逼成了他的佃农,交五成的租子!”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捡起块冻土就往李迁身上砸:“怪不得这几年粮食贵,原来是你们这群蛀虫把好地都占了!”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所有和李迁有关的庄园,又让洪承畴统计农户们的损失,一亩地都不能少。农户们领回了地契,有人提议成立个“农桑会”,以后轮流看守田地,再不让人强占。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还让孙传庭在李家庄盖间粮仓,供农户们存粮。
夜里,田埂上生了几堆炭火,农户们和士子、守军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老农说要给农桑会立块石碑,刻着“占民田者,填沟壑”,有个说要把李迁的黑账抄下来,贴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当警示牌。老农户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种地,保证亩亩丰产,仓仓实实,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土地再荒着!”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农桑会,能让这京郊的土地,再没有被强占的冤屈。”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李迁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农户们买新的耕牛和种子。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农户们学耕地,小农户们耐心地教他们扶犁、撒种,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土地得侍弄好了才肯长粮食”。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把刚买的新锄头,锄刃磨得锃亮,“周哥哥说这锄头能种出最好的麦子,给小宝宝当口粮!”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五下,夜风带着泥土气,炭火的光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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