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结实”。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个刚绣好的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绣着朵花,“周哥哥说这是给那受伤的小姐姐的,她看了就不疼了!”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雪下得更紧了,院子里的炭火却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礼部侍郎是国丈的门生,国丈那边刚派人来……”
“让他们来。”朱由检望着成衣街的方向,“让他们看看这堆破布,看看裁缝们冻裂的手,看看那女孩受伤的手,谁要是敢说情,就把这破布给他们做件朝服,让他们也尝尝穿破烂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雪落在他的肩头,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一早,裁缝们就在成衣街挂起了“巧针行会”的牌子,还立了块石碑,刻着“以次充好者,断其针”。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套新针线,针鼻上刻着“巧针”二字,说要让每一针都缝得实在。
柳玉娥被押走的时候,成衣街的裁缝和百姓都来送行,有人扔碎布,有人骂黑心肝,声音顺着街面飘出老远。侍郎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绫罗比锦绣阁的还多,百姓们都说这是“天道好还”。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欠薪和医药费,还剩两万两,够给所有裁缝买最好的丝线了!”
“好。”朱由检道,“让‘百姓染坊’染些鲜亮的颜色,再让‘实心营造’在成衣街盖几间绣房,冬天能挡风雪,别让裁缝们再在寒风里做活。”
孙传庭领命,带着裁缝们去挑丝线,裁缝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体恤人的官。
朱由检站在成衣街,看着“巧针行会”的牌子在雪光里发亮,忽然觉得这小寒的天,虽然冷得彻骨,却有股子细密的暖意。裁缝们在绣房里忙碌着,老裁缝教年轻人盘金绣,小裁缝们则在整理布料,雪地里的碎布被扫成了堆,却埋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件刚做好的小棉袄跑过来,用的是巧针行会的好料子,针脚整整齐齐:“陛下您看!这是给孤儿院最小的妹妹做的,她穿上就不冷了!”
朱由检摸了摸棉袄,厚实得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裁缝们的剪刀声,“咔嚓”“咔嚓”,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裁着最合身的样子。
洪承畴忽然指着街尾,一群孩子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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