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学纺线,小织工们耐心地教他们摇纺车、绕线团,连最调皮的孩子都学得有模有样。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个刚纺好的线团,白生生的,绕得整整齐齐,“周哥哥说这线能织出最结实的布,给士兵叔叔做铠甲!”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春风拂过院子,带着杨花的香气,油灯的光暖得能照见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户部员外郎是吏部尚书的表亲,尚书那边刚派人来……”
“让他来。”朱由检望着布庄街的方向,“让他看看这堆烂布,看看织工们被打的伤,看看柱子腿上的疤,他要是还想求情,就把这些烂布给他做件官服,让他穿着上朝,让满朝文武都看看,这烂布里藏着多少黑心。”
杨嗣昌应声而去,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像落了层银霜。
第二天一早,织工们就在布庄街挂起了“巧手行会”的牌子,还把那半截断了齿的织布梭钉在门楣上,旁边写着“梭在布在,心在公道在”。朱由检让孙传庭给她们打了二十架新织布机,机身上刻着“巧手”二字,说要让每一寸布都织得扎实。
林掌柜被押走的时候,布庄街的百姓扔了一地烂布,砸得他抱头鼠窜,织工们拍着手叫好,声音能传到军营。员外郎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锦缎比锦绣布庄的还多,全是用织工的血汗换来的,百姓们都说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布料和医药费,还剩两万两,够给所有织工换最好的丝线了!”
“好。”朱由检道,“让‘百姓染坊’染些耐脏的颜色,再让‘实心营造’在布庄街盖几间织布坊,挡风遮雨,别让织工们再在漏风的屋里做活。”
孙传庭领命,带着织工们去选丝线,织工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她们的官。
朱由检站在布庄街,看着“巧手行会”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惊蛰后的天,虽然还有些料峭,却透着股子回暖的暖意。织工们在新织布坊里忙碌着,老织工教年轻人染线,小织工们则在整理布匹,春风拂过布庄街,带着棉布的清香,却盖不住织布机“咔嗒咔嗒”的声响。
这时,朱慈炤举着块刚织好的细棉布跑过来,布面光滑,白得发亮:“陛下您看!这是给孤儿院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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