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势单力薄,需要帮手,长安这边有苏烈将军,卫国公身子也算硬朗,出不了事。”
“你身上的军功已然不少了,留在长安无人可以指择。”
“我去松州与此无关,大唐需要一条陆上通道连接天竺,西南方向走不通,暂时只能走吐蕃与吐火罗,恐怕西北行省那边也得动一动了,高原通道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明白了,如今的国防军需要实战经验,房俊,我没有看错你。”
李宽那么多学生中,真正能堪大用的其实不多,房俊便是其中之一。
十几年来,房俊任劳任怨,不显山不露水却已然成为新军系统中最有代表性的人物。
稳重,是李宽看重他的最大原因。
房玄龄的这两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休养,但年纪大了,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整个贞观后期,他实际上已经处在半隐退的状态了,后续大唐局势的发展中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依旧是大唐举足轻重的人物。
只是在病魔的折磨中,这位老者的脊背早已佝偻,侧卧于病榻上,尽显风足风烛残年残年之感,身上再无昔日那种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豪迈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