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中枢很难通过货币的发行和流动控制国家资源的分配。”
“以生产力水平来标定货币的价值就不一样了,可以直观地体现国家的经济状况是其一,稳定市场的能力是其二。”
“历史上不是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一点,桑弘羊、管仲等人都曾试图通过官山海和限制实物交易来提高中枢对经济的宏观调控能力。”
“只不过受限于当时落后的生产力和朝廷的统治力不足,他们都是浅尝辄止,不敢深入改革。”
“如今的大唐,最先进的生产力便掌握在星火手中,且规模已然形成,拥有了控制大宗货物价格和几乎所有工业品的能力,商品价格、生产成本、运营成本、采购成本等我们都能做决定。
这种情况下,把货币体系绑定在生产力上的条件已然成熟。”
“中枢通过调节主要大宗商品和货物的生产、储备、销售,可以相对准确地获取市场的真实情况,进而通过调整货币的发行量、储蓄、投资、税收等经济手段,完成对宏观经济的调控。”
“虽然不完美,但总比被动地依靠市场反馈来做经济政策的调整靠谱得多。”
“当然,师父如此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限制民间商业的野蛮生长,尽可能的保证利益的合理分配。”
“不要小看商人的贪婪和潜在危害,如果不加以限制,以星火的经济结构模式,不出十年,便会出现大批的资本主体兴风作浪的情况,资本逐利,不加以控制,危害不比世家豪族那套世袭罔替的门阀政治小多少的。”
武照说的很简略,并不想深谈其中的弯弯绕,但柴令武还是自动脑补出了她话中回避的部分内容。
越是脑补,他越是紧张,没多久便满头大汗了。
武照见状,问道,“你很热吗?”
“外面好像下雪了吧?”
柴令武摇头道,“我不是热的,是吓的。”
“师姐,照你的说法,楚王这次可是冲着星火的那些产业去的,失去了那些先进的工厂和遍及各地的官营产业,无异于自断臂膀啊!”
“你说楚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武照道,“师父并没有把岳州系工商业系统全部公有或私有的想法,用师父的话说,它们代表的从来不是私权私利,而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工具。”
“师姐,你觉得师父真的是那种大公无私的圣人吗?”柴令武道。
武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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