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近人情,实则是把最好的人才筛选出来。
我等的功劳簿很厚,却是经不起后人败坏的,此事,老夫言尽于此。”
“诸位可以相互商讨,今日宴会彻夜不停,诸位有了决定,明日午后找老夫便是。”
“老夫再多句嘴,老夫此生征战无数,未尝一败,然对上那群完全不讲道理的后生,老夫没有取胜的信心,尤其是苏定方、刘仁轨与楚王三人,他们已然成了气候。”
原本众人对皇帝给出的两条路还有些怨言,可是李靖最后的“多句嘴”着实是吓到他们了,到嘴边的抱怨话语又都咽了回去。
李靖并不喜欢这种清淡的宴会,只是皇帝要求如此,他也就照办了。
该说的话说了,他也就不想耗在这里,起身告罪,飘然而去。
他一走,众人当即便炸了。
“卫国公最后的话是何意?”
“便是他都拿近卫军没办法?真的假的?”
“某哪里知晓!兴许他是故意吓唬我等的,一群愣头青,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你等还好说,大不了直接荣休,小弟可还不到不惑之年呢,退不了去了军校,说出去丢死个人!”
“谁说不是呢,我等打了半辈子仗,还要去跟那些小不点一起上学堂,某可丢不起这个人啊!”
“嘿嘿,某倒是想着赶紧荣休,激流勇退总好过黯然收场,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一身的伤病,好好养着多好!”
“呸,没出息!”
私下争论没有结果的,聪明人早就直奔关键了。
安兴贵、安修仁兄弟在其他人还在那里乱哄哄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便直接来到了尉迟恭和李道宗身边聊了起来。
安兴贵问李道宗,“任城王,我们兄弟没什么想法,就是想知道楚王不收我家子侄是因为我等的出身,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缘由?”
凉州安家虽然一直是关陇集团的成员,但他们却是粟特人,即便在民族复杂的关陇集团内部也是很受歧视的存在。
当初游学团成立,连续几批皇帝都没有征召安家子弟,甚至连背地里被人叫做“人牙子”的襄阳长公主和窦诞夫妇都没有拉过他家的人头。
一开始,他们还挺高兴,可是随着大批勋贵子弟出师,科学一脉立棍,加上这次近卫军在东北大杀四方,他们便觉得其中的猫腻不小。
而且猫腻应该是在楚王身上,而不是皇帝的意思。
李道宗留在这里就是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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