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性。”
“你跟武照他们不同,你是个统治者,不是个学者。”
“学者可以成一家之言,只要言之有物便说得通立得住。
统治者看问题不能斤斤计较,你就没有觉得我说得几个时间有什么问题?”
松赞一愣。
五十到一百年内辽泽以北没有任何价值。
可三十年后这片地区便能成为另一个江南道。
对啊,这两句话听上去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啊!
我怎么没注意到?
不过他思索半天也没明白师父是不小心说错了,还是故意为之的,更没想明白这两个时间明明是矛盾的,他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师父,弟子不是大师姐和小师弟,愚钝的很,还请师父教我。”他的态度很是谦逊。
李宽道,“用多长时间去开发辽东对你来说不重要,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对大唐来说更是没什么意义。”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会去思考三十年,五十年乃至一百年之后的事情。”
“这是一种刻在我们骨子里的习惯,即便是大唐的普通人,一旦有了稳定的生活,也会去考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后的事情。”
“具体到个人就是大部分唐人在解决温饱后便会开始储蓄,计划着建房、置地、生孩子、防老等等行为。”
“上升到国家就是有计划的执行水利、道路系统的修建和完善,管理体系、税收、人口管理迁移等事务的调整安排等等,都是些动辄需要数年,十年,乃至数十年才能见效的举动。”
“大唐有句老话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华夏之所以有强大的韧性,从一次次失败中一次次的爬起来,就是因为长远的规划无形间为我们攒下了雄厚的翻身的资本。”
“形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复杂,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我们真的相信我们和我们的后人可以享受到当前规划带来的好处。”
“可是吐蕃人却不具备长远规划的能力。你可以说是严酷的环境导致了你们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中原人有稳定的基本盘,你们比不了。
但这种短视是致命的。”
“华夏无论浮沉多少次,依旧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依旧能一次次的攀登到顶峰。
可其他国家和族群倒下之后便真的没了,吐蕃也不例外。”
松赞细品着他的话,越品越是觉得不明觉厉,越品越是觉得深刻,越品越是……糊涂。
“师父给弟子说这些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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