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皱眉道,“据某所知,星火组织严密,怎会出现成员私自行动的事情?”
老魏小心收好空瓶子,拍拍他的手臂,叹气道,“唉,星火太过激进了,拆房子容易,盖房子难,楚王想边拆边盖,皇帝却是等不及了。
某猜在辽东外海带队的应该不是罗漾。”
房玄龄道,“刘仁轨在岳州,除了罗漾,谁能指挥得动舰队?”
魏征示意他先收声,掀开车窗帷幔往外看了看,见马车已经拐进了人少的坊内直街,才压低声音道,“李大亮。”
“先前某还奇怪,金陵叛匪起事中,李大亮虽有过错,然与河间王相比,过错可以不记,金陵可是扬州都督府挟制的,便是河间王乃是宗室,也不至于让李大亮背锅。”
“现在想想,皇帝将李大亮这个江北舰队的前总管贬到登州去,根本不是为了改编什么登州水军,而是奔着高句丽去的。”
“当然,皇帝如此做,还可能是……”
“拿回江北舰队的指挥权?”房玄龄道。
魏征点头道,“江北舰队名义上直属皇帝,却一直是跟江南舰队混编训练作战的,实际归楚王指挥。”
“玄龄,天家父子不会内讧,只会有分歧,皇帝在备战期间收回江北舰队指挥权,可见他与楚王分歧不小啊!”
房玄龄沉默良久,直到马车停下才开口道,“玄成,你觉得星火真能成事吗?”
魏征摇头,“不知道。”
房玄龄道,“你信谁?”
“楚王。”
“为何不是圣人?”
“因为楚王比皇帝更稳当。”
二人结束谈话下车分开不到半刻钟,赶车的马夫便出现在了魏府后门外的小巷子中的羊汤摊子上。
汤喝到一半,一个脚夫模样的年轻汉子坐到他对面,笑道,“老哥不介意拼座吧,某吃得快。”
马夫抬头笑道,“小哥随意就好。”
说完,他继续低头喝汤吃饼。
脚夫的汤上来,果然吃得很快,吃完喝饱,放下几个铜钱便扛起自己的扁担离开了。
没多久,马夫也吃喝完毕,跟摊主打声招呼便回了自己在巷子里的家中呼呼大睡。
脚夫在附近坊市揽了三个活儿,直到净街鼓响起,才匆匆忙忙地出了城。
城门口值守的程处墨见脚夫出城上了一辆牛车,拍拍躲在城门洞子里的尉迟南丰道,“人出城了,楚王交代的事情办妥了,你什么时候走?”
尉迟南丰摘下盖在头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