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崔君羡默默扶额,赶紧拽着他衣领,拖了出去。
“二殿下,我们走吧!你得回去好好温书呢!”
“宴世子,保重。”凌渡笑了笑,也赶紧跟着离开。
……
谢玉珩回来的时候,金陵城刚下过一场小雨。
街道湿漉漉的,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坐在马车里,一身玄色长袍,脸色冷白,手腕上缠着纱布,琵琶骨上的伤口还没好全,但比起被锁在地下水牢里的那几天,已经算得上是劫后余生了。
战帝御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直接进宫先让大嫂看看伤口?”
“不必。”谢玉珩声音有些哑,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先回王府。”
他离开不过三个月有余,却像隔了一辈子。
谢宴的事,星河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地砸过来,他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星河不见了……
这个消息在离开大牢时就犹如一道天雷砸在他脑门上。
马车刚到西海王府门口,谢皎就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马车前,眼眶通红,“爹!”
谢玉珩掀帘下车,“皎皎……”
谢皎不敢起来,脑袋低垂着,“大哥没事了……云国公爷救了他。可是爹,娘……她……”
说着她就忍不住掉眼泪。
谢玉珩心头一紧,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皎皎,我知道了。已经派人去找你娘。”
“地上凉,你先起来。”
谢皎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爹……”
谢玉珩只觉得耳朵里嗡地一声,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被身后的随从赶紧扶住。
“王爷!”
“我没事。”谢玉珩站直身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星河还没有消息吗?谁最后见到她的?”
谢皎将流芳说的话,以及战琼徽那边的推测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爹,娘肯定是因为内疚才离开的。”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娘。”
谢玉珩听完后,“备马。”
“王爷,你的伤还没好。”流云着急道。
“我说备马。”
谢玉珩翻身上马的时候,琵琶骨的伤口隐隐渗出血来,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战星河去了哪里。
谢玉珩骑了整整一夜的马,沿着官道一路往南,直到天亮都没有找到人。
去过了他知道所有可能她回去的地方,甚至去了淮城,那个他当年为她准备的别院,都没有找到战星河。
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星河……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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