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得看林珐琅,他自己愿不愿意了。
......
随着又谈了一些有的没的,挂断电话后的祁同伟不免有些烦闷。
没想到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中间还牵扯这么多东西。
此刻祁同伟才发觉,原来自从他当上副省之后,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用处理省内安全的省厅厅长。
之后他所处理的,将会是更复杂,其中掺杂着各种弯弯绕绕的权利博弈。
祁同伟洗了把脸。
不过仔细想想,林珐琅和汉钢集团合并不合并,不都是他祁同伟能决定的事情吗?
只要珐琅厂一直有钱,挺到上市,哪怕不和汉钢集团合并,也一样有资金有产线获得利润。
无非就是郭永良两不相帮而已。
他只需要在李达康给林珐琅施加压力,逼迫林珐琅和汉钢集团达成合作时候出几次面。
珐琅厂依旧可以继续经营。
而且在“逼迫”这件事上,李达康也不敢做的太直白,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做的太绝高育良也不答应。
最终结果无非就是郭永良两不相帮,继续做他的分管工业副省级而已。
想到这,祁同伟也算是轻松了。
这件事他有主动权就行。
至于未来郭永良向着谁和他又没关系。
他是省厅厅长,又不主要去做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