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等到zhong纪委来人,那就一切都晚了。
二人站在楼道,审计主任喝着矿泉水看着外面说道,“看来吕俊辉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省纪委副主任微微点头。
不过他还是要提醒一点,“刚才这吕俊辉说的,盛辉阳让他批复这件事可以看出盛辉阳确实私底下已经做了某些违法事情。”
但审计主任则不这么认为,“不瞒您说,我做审计也有十多年了,这些年里遇到各种各样的犯罪,而吕俊辉所说,其实并不能直接说这是一个犯罪。”
“有些企业要扩大生产,手里没钱于是要从银行借贷,但他本身手里掌握的资产并不足以贷出这么多钱,那他怎么办?”
“怎么办?”
审计主任:“提高费率,轻则堵上产业,重则倾家荡产。刚才吕俊辉所说的是一种借桥贷款。”
“工厂缺少资金,但地皮价值不够,于是答应某些私人证券公司多拿出5%-15%的贷款利率,私人证券公司则是向城市银行贷款。”
“最终完成互利。”
“本身这是对城市银行没有任何风险的,甚至还能拿更多钱。”
“这种东西违法,但不准确来说又不违法,毕竟银行也是要赚钱的嘛,稳赚不赔的买卖为什么不干呢?还能增加一些业绩。”
“但吕俊辉一直没有批,其实批不批就是他的一个念头。无论工厂之后是否能归还欠款,银行都是会问这个证券公司要钱,而证券公司则是收购厂区还是如何赔付都是他们的事情。”
省纪委副主任,“这么看来这件事和吕俊辉之间没有关系,甚至举报人也不是他,但凡是个新来的来到一个新的场所,都不可能因为这一个签字而举报银行行长,那到底因为什么盛辉阳才会选择跳楼呢?”
二人对视一眼,显然尚未可知。
.......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另一边,祁同伟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了又响。
然而此刻办公室里却空无一人。
主要是因为他现在正在召开会议。
一个城市银行京州分行行长盛辉阳,为正厅级干部。
如此干部突然跳楼自杀,带给京州市的影响力是绝无仅有的。
甚至严重点来说,整个省里都会因为这件事买单。
所以祁同伟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召开省厅内部会议,要求先将舆论风险降到最低。
至于说之后是因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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