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廖文博的质疑,顾云峰表现的很是平静:“廖书记,我理解你们的逻辑,医学上存在极低概率的可能性,理论上月溪确实存在一线生育希望,但理论与现实,可能性与事实,这是两回事,你们基于一个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性’,去怀疑一件从未被证实过的事情,并且以此作为对我进行调查的核心依据之一,这是否有些本末倒置?还有更重要的是,我和月溪离婚后,并没有过亲密关系,更何谈怀孕生子?”
“顾县长……调查讲究的是证据链,是大胆的推理,小心的求证。”廖文博推了推眼睛道:“我们并非认定你一定有私生子,而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尤其是在安月溪女士本人至今下落不明,你对此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一个身患重病、理论上极难怀孕、又对你用情至深甚至不惜生命的女人,在与你见面后彻底消失,随后便有关于你们有孩子的流言传出……这本身就是一个需要深究的巨大疑点,我们的职责,就是查清每一个疑点,无论是证实还是证伪。”
“我从未否认过疑点的存在,”顾云峰满脸坦然的说道,“我也一直在请求,在等待组织查清真相,但调查的方向,不应该仅仅局限于对我个人的有罪推定,更应该去追溯谣言的源头,去查证是谁、基于何种目的、通过何种渠道散布这些信息,这些谣言精准地打击我的个人声誉,干扰县里的重点工作,其破坏性和针对性显而易见,廖书记,市纪委的调查,难道只关注捕风捉影的可能性,而不追究可能存在的政治诬陷和破坏改革大局的行为吗?”
这话问得有些重,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味道。
廖文博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满,但并没有发作:“顾县长,请你注意言辞,我们查案,自然有其规范和程序,对任何举报线索都会进行全面核查,你所说的政治诬陷,如果确有证据,我们同样会介入调查,但目前,实名举报你生活作风及可能涉及经济问题的线索,是明确摆在面前的,我们必须优先处理,至于你提到的农业改革受干扰问题,那是县委县政府需要内部协调和应对的政务,与纪委的纪律审查是两条线。”
“两条线?”顾云峰摇头道,“廖书记,在基层,尤其是在平安县现在这个局面下,这两条线早就统一成了一个点!有人想用生活作风的污水泼脏我,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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