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它怎么样？”
“造形优美、制作用心，不仅是古董，还有艺术品。”
“说人话！”
“我用脚捏都比这个好看，但谁它是古董呢，所以才会摆在这里。”
“...”
“咳，”张景轻咳一声，“下次批评得委婉一点。”
徐泽洪哈哈笑。
“印加古人为什么制作这件奇怪人偶，”张景考验老授教，“有什么意义？”
“可能是某种舞蹈动作，也可能是某种祭祀动作，历史太久，文化断代，无法考证。”
张景突然袭击问，“你有没有恐怖谷效应？”
各有专精，徐泽洪不知什么是恐怖谷效应，张景用一分钟解释一遍。
“有，看到纸人突然动起来，我当然会害怕。”
“你去忙。”
徐泽洪离开。
转身，张景来西部大陆，找到医药官伊姆霍特普、三名女助理，以及女弓箭手、大小尸妹。
向它们介绍恐怖效应，并问它们有没有恐怖谷效应。
“我没有这种感觉，”药医官摇头，“不感觉动起来的纸人很可怕。”
大尸姐接话，“我也没有。”
小尸妹摇头。
三个女助理摇头，皆表示没有恐怖谷效应。
外星人没有，只有地球人有，说明有问题！
为弄清真相，张景决定飞伦敦，去见见那位在街头喝咖啡，其中一个动作表现奇怪的女人。
可能只是空跑，但市场给的信息有点吓人，有必要进行验证，把坏事提前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