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陌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明天去公司再说。”
涂佳佳哪里睡得着，翻来覆去整夜没合眼，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跟顾陌一起出了门。
一路上她惴惴不安，生怕公司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举着手机的正义群众。
好在路口安安静静，只有几个晨跑的大爷大妈从她们身边经过。
进了办公室，同事们的眼神果然有些异样。
有人凑过来小声问：“网上那个视频说的是你们啊？”
涂佳佳脸一白，没说话。
那人又说了一句：“太离谱了吧，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事啊，把两个大男人逼成这样。”
顾陌冷冷的看着那个同事：“既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知道是我们把他们逼成了那样？他们要是没犯法，警察会拘留他们？怎么？你是在怀疑警察冤枉好人胡乱执法吗？”
那同事表情讪讪的，顿时就闭嘴了。
顾陌和涂佳佳在工位上坐下来，整个上午涂佳佳都坐立不安，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实际上一个字都没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