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盛玲玲那边，只让人觉得他们有情有义。
顾陌，“……”
他们可真是会踩着别人来捧高他们自己，手段和盛玲玲如出一辙。
顾陌淡淡一笑，“裴则，虽然当初离开你是被迫的，但我却从来没有因为离开你而后悔过。”
顾陌说：“在精神病院受的那些折磨，哪里比得上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痛苦？”
这倒是原身的真心话。
她嫁给裴则，是因为婚前的裴则表现的太好了，对她太好了。
可婚后的裴则，和村里任何一个明明没有本事，却大男子主义、家暴老婆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原身跟他在一起，是痛苦的，之所以没有离开，无非是因为孩子，以及那个时代对女人的桎梏而已。
“我眼睛也就瞎过那么一次而已，怎么可能再瞎第二次，你这样的人，是我重生一次恨不得再也不要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