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
他目光扫过那巨大的佛尊法相，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老秃驴坐不住了，说明我们打到了他的痛处！他越是愤怒，越证明我们做得对！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扫向梵音谷深处另一个方向。
那里佛光氤氲，气息虽不如佛尊所在炽烈，却更加凝实、厚重，隐隐与整个山谷的佛力根基相连。
“不过，他以为出来吼两声，我们就要傻乎乎地冲进他的陷阱里送死吗？”苏命冷笑一声，“打蛇打七寸！他的愤怒，恰恰暴露了他的弱点！”
“弱点？”碧落眼睛一亮，看向苏命目光所及的地方：“哪里是……”
“万佛源池！”扶摇轻声回答，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佛国联盟根基所在，相传是历代大梵天强者来这最终征战地所建！”
“甚至，就连上一世的光明神佛，也是得益于那里才最终成帝。”
“其中汇聚了亿万信徒香火愿力，是他力量的重要来源，也是他冲击更高境界的依仗！”
“此地若毁，等于断他根基，削他羽翼，更能逼他离开经营无尽岁月的老巢！”
“不错！”苏命点头，混沌本源之力在指尖流转，指向那气息凝实厚重之处：“那老秃驴此刻被愤怒冲昏头脑，又被我夺了锁空佛链，心神必然有所牵动。”
“他料定我们会慑于其威，或仓惶逃窜，或怒而冲阵。但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直捣黄龙，毁他命根！”
“妙啊！”碧落兴奋地拍手：“趁他刚出来装腔作势，还没完全锁定我们，我们绕开他，直接去砸了他的‘功德池’！看他还能不能装出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白玄清眼神坚定：“师父，我打头阵！”
随着前世女帝记忆的部分苏醒，白玄清感觉自己比之前强大了不少，此刻赫然露出一副跃跃欲试模样。
“好！”苏命眼中战意燃烧：“那就由碧落负责防御和破开外围禁制，扶摇干扰周围，玄清主攻破核心！”
“我居中策应，斩首拔钉！行动要快，务必在佛尊反应过来之前，一击得手！”
“走！”
四道身影，在净世佛尊那滔天怒意与浩瀚威压的“掩护”下，如同四道融入阴影的利箭，借助破碎星云的复杂环境，悄无声息地绕开佛尊法相笼罩的核心区域，朝着梵音谷深处那佛力源泉……万佛源池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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