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清楚。
“你们就只是因为这事吵架？”周云霄匪夷所思。
“嗯。”沈溪的肩头更垂了。
周云霄愣了好半天，终于找回声音：“阿川他……真的好爱你啊。”
沈溪抬眸幽幽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从你的声音里，听到了羡慕？”
周云霄很干脆地点头：“是羡慕，确实羡慕。你知道，这么多年，有多少女人跟他表白过吗？”
“多少？”
“数不清。”
“切。”
“真的。你一直说我恋爱谈太多，其实阿川要是想谈的话，别说上百，上千都有可能。”
“呸！你当他是你啊！”
周云霄赞同地点头：“嗯，他跟我不一样，他讨厌女人。嫌麻烦，觉得她们太蠢。”
“嫂子，不怕你笑话，我以前真的觉得他会孤独终老，谁都看不上，谁都不耐烦搭理。”
沈溪点头，就陈川那种狗性格，周云霄没觉得错。
“可他居然结婚了。”他笑了笑：“你信吗？我听到他结婚时，真的特意去看了看太阳打哪边出来的。”
“后来我就想，他也许只是觉得到了应该结婚的时候，所以找你结了婚。但他……”周云霄深吸了口气：“给了你三十二套房。”
“你可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我认识他十几年了，从未见过他给任何人，花一分钱。任、何、人！”
呃……这么小气，他语气里那种骄傲和得意，是怎么回事？
陈川身边老是有这种三观不正的人，包括他本人，真是……人以群分，都分一堆来了。
“可他居然给你那么多房。”周云霄苦笑一声：“知道这事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都惊呆了，觉得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陈川耶，他可是陈川，他怎么可能给别人花钱，而且还是女人，这不可能！”
“可他花了，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陈川是爱上你了。”
“但，从这次他跟你闹脾气，我才发现，他不仅仅爱上了你，他简直爱疯了好吧？”
他可是陈川，情绪稳定到，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皱一下眉头，放在心上的陈川，他居然会……闹脾气。
这话说出去，连路边的狗都不会信。
可偏偏真的发生了。
沈溪心里五味杂陈，又酸又甜，复杂到无法形容，就……又幸福又悲伤。
“嫂子，他从不会跟任何人闹脾气。”
事实上，陈川这个人，他向来是有仇必报，反复鞭尸，闹脾气，使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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