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回来。
这对于路西法来说，死了都值了。
“你会活着，且一直活下去，永生不死！”
赵善目光落在路西法的身上，口含天宪，一言一行，都勾动着整个世界规则的力量。
“但你会失去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力量，每隔六十六年一次，循环往复，永世在人间流浪，直至你的主，重新降临！”
轰隆！
赵善口中每一个字落下，路西法体内的力量，权柄，就被剥夺一分，最终所有的力量，都化作一个光球，落入赵善的手中，而祂则是惨叫一声，跌落在地，变成了一个黑发的男人。
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其他的人类幸存者一般。
直接从祂，变成了他。
比起死亡来，人世间才是一个真正的大苦海，而路西法将要经历的，则是比普通人还要苦难的未来，无论他是幸福，又或者是苦难，每六十六年，都会失去所有记忆，重头再来。
这是赵善铭刻在世界的规则当中，即便是其他大天使，也无法更改。
至于祂的力量，自然就是变成赵善的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