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盛满真切的歉意：“的确是我疏忽了，抱歉。”
“无妨。”天渺落落大方地摆手，笑意温柔通透，
“我知晓你身负重担，诸事繁杂，身不由己。”
忆无情心头微暖，含笑发问：“近来你与大家相处得如何？可还顺心愉快？”
“自然极好。”天渺眉眼弯弯，漾开一抹澄澈温柔的笑意，
“雪儿她们一直陪着我，待我格外真心，这些时日我过得很是安稳欢喜。”
说着，她目光柔和扫过身前的龙小小与冷知秋，轻声补充：
“还有这两个乖巧的丫头，也时常陪着我。”
“嘿嘿。”龙小小腼腆一笑，小手微微攥紧，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局促。
她心底暗自忐忑，生怕这位长生圣尊将自己此前偷偷窥探的事情告知忆无情。
天渺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随即收回目光，正视忆无情，神色稍稍认真：
“我此番寻你，是来与你道别的。”
“道别？”忆无情微微一怔，眼底满是意外，“这般快便要离去了？”
天渺眸光微顿，下意识瞥了一眼身侧的龙小小，指尖微微攥起，
心底藏着几分细碎心绪，随即扬起一抹略带僵硬的俏皮笑意，故意打趣道：
“怎么？难得见我一次，是舍不得我了？”